泰累尔诞辰:黄热病疫苗之父

事件日期:
1899年1月30日

1899年1月30日,马克斯·泰累尔(Max Theiler)出生于南非比勒陀利亚一个学者之家。父亲阿诺德·泰累尔是著名的兽医科学家,母亲温雅博学,亲自担任他的启蒙教师,培养起他强烈的求知欲。泰累尔早年在开普敦大学医学院求学,对细菌学与免疫学表现出浓厚兴趣,随后远赴英国,在伦敦热带医学院与圣托马斯医院深造,于1922年获得医学学位。

同年,因在热带病研究上初露锋芒,泰累尔被保荐到美国哈佛大学热带医学系工作。当时的黄热病正横行于非洲、南美与部分欧洲地区,是令人谈之色变的”健康噩梦”。泰累尔把研究方向对准这种由病毒引起、致死率极高的传染病,立志要找到安全有效的预防办法。谁也没想到,这个南非青年后来会用一种疫苗,改写了人类对抗黄热病的整个历史。

1930年,泰累尔迎来关键的突破:他发现小白鼠也能被黄热病毒感染。白鼠价廉易得,从此黄热病研究不再受困于昂贵的猴子。更重要的是,他观察到病毒在反复传代中会逐步减毒却保留免疫原性,这为疫苗研制打开了通路。1937年,他与同事把病毒在去掉中枢神经的鸡胚组织中连传八十九代,得到一株既不会侵犯内脏、也不感染脑组织的稳定变种,命名为17D疫苗。

1938年,17D疫苗在巴西临床试验大获成功。从1940到1947年,他所在的洛克菲勒基金会生产了超过两千八百万剂,黄热病作为致死性传染病的历史就此改写。泰累尔由此首创的”组织培养连续传代减毒”思路,后来被沿用开发多种病毒性疫苗。1951年,他因黄热病疫苗荣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,成为非洲首位诺贝尔奖科学类得主,也是迄今少有的仅凭疫苗研究获此殊荣的科学家。

1930年,泰累尔加入纽约的洛克菲勒基金会病毒实验室,黄热病研究进入快车道。他先是推翻了关于病毒潜伏期的旧说,揭示病毒在动物体内会发生规律性的变异;随后一个关键发现改变了一切——他证明小白鼠也能被黄热病毒感染。白鼠价廉、易得、便于操作,从此黄热病研究不必再困于昂贵的猴子,实验规模大幅扩展。

在小鼠模型上,泰累尔观察到:病毒经过多次在动物间传代,能在保留免疫原性的同时逐渐减毒。这条路径指向了疫苗。1937年,他与同事把病毒接种到去掉中枢神经的鸡胚组织里,连续传代八十九次,得到一株既不会侵犯内脏、也不感染脑组织的稳定变种,命名为17D疫苗。它安全、有效,且易于量产,是人类历史上第一种真正可靠的减毒活病毒疫苗,黄热病从此从”不治之症”变成可防之病。

诺奖之后,蒂勒的学术脚步并未停歇。1951年他离开洛克菲勒基金会,受聘耶鲁大学,出任流行病学与公共卫生系主任,把研究方向扩展到更多虫媒病毒:他继续钻研登革热、裂谷热、日本脑炎,又对弓形虫病、脑心肌炎等展开系统研究,为后来的疫苗与诊断方法铺路。他治学严谨而低调,常年守在实验室里与小白鼠、鸡胚打交道,甚少在公众场合露面,却以一项黄热病疫苗惠及了亿万生灵。1972年,他在美国纽黑文逝世,享年七十三岁。

十七D疫苗的影响远超蒂勒的个人荣誉。它至今仍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黄热病的标准疫苗,数十年来累计接种已超过六亿剂,是人类使用时间最长、最可靠的减毒活病毒疫苗之一。靠着它,黄热病从”谈之色变的致死噩梦”退居为可防可控的虫媒传染病,在多数流行国不再构成大规模流行的威胁。蒂勒开创的”组织培养连续传代减毒”思路,更被后来者沿用开发脊髓灰质炎、麻疹、风疹等多种疫苗。一位南非青年以一管疫苗改写的,不只是黄热病史,更是人类对抗病毒的整体方略。

黄热病研究的突破,离不开”蚊子传病”的确认。就在蒂勒攻关疫苗的同一时期,沃尔特·里德等人于1900至1901年证明,黄热病由埃及伊蚊叮咬传播。这一发现让灭蚊与隔离成为防疫关键,也为蒂勒的疫苗提供了清晰的应用场景——防与治从此双管齐下。

十七D疫苗的安全纪录堪称典范。自1938年试用以来,它在全球累计接种逾六亿剂,严重不良反应极为罕见,被公认为人类最成功的疫苗之一。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列为黄热病的标准免疫制剂,赴热带地区的旅行者至今仍需凭它获得入境保护,非洲与南美的公共卫生体系也倚仗它遏制疫情。

蒂勒的诺奖,也改写了非洲科学家的国际形象。作为首位获诺贝尔科学类奖的非洲出身学者,他用一项实用疫苗证明,来自”边缘”角落的研究者同样能左右人类健康的走向。那管以鸡胚传代八十九次换来的减毒活疫苗,至今仍在地球各个角落守护着数以亿计的生命。

洛克菲勒基金会当年为十七D疫苗建起量产线,仅在1940至1947年间便生产逾两千八百万剂,此后数十年更以亿计。世界卫生组织将黄热病列入常规免疫规划,赴疫区的旅客与维和、科考人员皆需持接种证明。一管诞生于鸡胚传代的弱毒疫苗,就这样把一种致命传染病,从人类头号噩梦变成了可防可控的常规威胁。

洛克菲勒基金会当年为十七D疫苗建起量产线,仅在1940至1947年间便生产逾两千八百万剂,此后数十年更以亿计。世界卫生组织将黄热病列入常规免疫规划,赴疫区的旅客与维和、科考人员皆需持接种证明。一管诞生于鸡胚传代的弱毒疫苗,就这样把一种致命传染病,从人类头号噩梦变成了可防可控的常规威胁。